徐闻—往北冷了,往南热了,徐闻正好!

徐闻人在客家 | 认识陈培锋

时间:2017-09-19 09:05:16  来源:徐闻视窗  作者:李 青
  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可以无需中介,无需长谈,无需卖弄,亦如一对恋人相见恨晚。
 
  2015年中秋,我在故乡梅州会友时拜读了陈培锋《穿过冬天的人们》,被他小说中文采和情节所吸引,不愧为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金奖作品。文友说,陈培锋还以“土耳金”的名字担任梅州《青年作家》报的执行主编,其作品在“客都”文坛产生很大的影响,可惜不是客家人,听说他家在您工作的徐闻。这席话在我的心里产生极大震撼,徐闻竟出了那么一个人物,确是奇才!
 
陈培锋在讲述大陆最南端的故事
陈培锋在讲述大陆最南端的故事
 
  也是有缘,一年前认识青年作家陈培锋。那时在“徐闻视窗”传媒公司,他神采奕奕,口若悬河,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在与他见面短短时间里,徐闻县文联及作家协会好些文人找他探索各种各样的问题,显然,他是忙人。但没想到,他在梅州繁重公务编务几乎占据了工作时间,夜里竟下笔千言,甚至近万言,这是何等惊人的精力与毅力呀!他热爱文学事业,干得热火朝天,我也喜爱文学,弄文舞墨,我们自然成了好朋友。从那以后,我常常催促小米索取他的文章,拜读他的新作。最近,陈培锋亲笔署名送我一本刚出版小说集《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我一口气读完。尽管年龄上有不小差距,可我自认他是忘年之交。
 
  陈培锋无论做人,还是写作,均重一个“情”字。凡与他交往,均能感触友情的真挚。读他的作品,令人感到炽热的激情,我们只要见了面,他就会滔滔不绝,只要提起笔,他便会一泻千里,欲罢不能,滚热的情弥漫了他的整个生活和作品之中。八十年代后出生的他,带着关于罗镇的波涛汹涌的故事,本想在广州准备为此大干一场,创作近十万字的未完成作品,由于手提电脑失窃,他曾一度一蹶不振。
 
陈培锋在梅州市消防局举行“如何讲好一个故事”专题讲座
陈培锋在梅州市消防局举行“如何讲好一个故事”专题讲座

  他考进梅州市公安局,当过警察、编辑,做过副科级公务员,从大海到大山,从都市到山区,从记者到警察再到机关公务员,每一个不同的人生阶段都是一个故事,他有股犟劲儿,总是不断地探索,执着地追求那些历经沧桑的人和事。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他的写作,他的每个时间都是独立的,多元而平行,互不干扰,互不交叉。加之他深厚的文学功底和对短篇小说的偏爱,这使他左右逢源,文思缕缕,信手拈来,便如海潮上涌,飞瀑直泻。每一个故事都是一朵浪花,携带着罗镇的味道,携带着大海味,让人回味。人言,文如其人,其实对陈培锋,可以说人如其文。作者与作品浑然一体,分不清何者为其人,何者为其文。他已把自己的情完全融入在作品之中。作品是作者影子这句话对他来说是非常合适的。
 
  从艺术角度看,《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主题鲜明突出,写出了生活在罗镇上生活的人们之间的温情,记载了这个渔港的历史变迁,可见陈培锋为写好这部短篇小说集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价!
 
央视记者毛毛在白茅海阅读陈培锋的《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吴开宋 摄)
央视记者毛毛在白茅海阅读陈培锋的《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吴开宋 摄)
 
  当代中、短篇小说应作为一个较大的信息载体,显现在读者面前。如何在小说中展现一波之折的人物命运同时,负载尽可能多的信息量,可能是陈培锋这些青年作家面临的一个难题。因为这不仅要求他要有广博的知识,丰厚的信息积累,充实的人生阅历,练达的社会经验,还要具备剪裁得当的历史感、分寸感,并且能够准确地把握历史和现实的对应点,这些对应点,往往会成为读者阅读小说,捕捉信息的兴奋点,也可能成为精明的出版商吸引读者买书的“卖点”。
 
  是的,陈培锋的小说写得很好,他终于从生活中突围出来,用闪耀跳跃的字符再次发出那句话:有梦想是幸福的,出发吧!

文化投资人稻田与陈培锋合唱徐闻版《成都》
文化投资人稻田与陈培锋合唱徐闻版《成都》
 
  正如梅州王冠国先生所言,当阅读到这些文字——《罗镇少年》、《孤独之海》,可以明显感觉到,经过多年沉淀,海边少年的宽阔气息之中,又增添了大山的厚重色彩。站在“罗镇”的别处,他似乎得以更加清晰地审视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以及在那上面生存的人们。陈培锋站在八百公里以外的大山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平静地把它说出来,写成小说。
 
陈培锋在梅州日报小记者班为“小记者们”传授如何写作
陈培锋在梅州日报小记者班为“小记者们”传授如何写作

  陈培锋生于罗镇长于罗镇,对雷州半岛的人文、历史、地理、风俗特点均十分了解,如罗镇,是大陆南端的一个渔港。在全国地图上,它渺小到没有任何标记。但这个小镇以及在那上面生存的人们,一样经历了波涛汹涌的“百年孤独”,美好与向往,疯狂与混乱,潮涨潮落,世事无常。这个“罗镇少年”仍然浑身散发着大海的躁动与宽阔气息,他在作品中大胆地把祖国大陆最南端这块红土地的气息更浓烈地表现出来,使小说拥有更多独特的信息,增加读者的阅读兴趣。
 
 陈培锋在梅州新华书店举行的专题讲座“让自己更值钱”
陈培锋在梅州新华书店举行的专题讲座“让自己更值钱”

  他另辟蹊径,把雷戏和母亲这个戏迷放在特殊的环境之中,翻出新意来。这种流行于雷州半岛的社戏,是演给神灵公祖看的,但我母亲却最是入迷。不单入迷,还入戏。看到冤苦情节时,她情不自禁地跟着哭,看到快意恩仇时,她也情不自禁地笑。在家里,或者在其他一些什么地方,只要她想起一些戏中情节,她就要唱出几句,然后就哭泣起来,幽幽地说,我想死我老娘了。

  为了塑造人物,丰富情节,深化主题,人物关系作了巧妙的安排。《穿过冬天的人们》中,我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渔夫,所以不会像别的孩子的父亲一样很快地发财。我妈妈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渔夫之妇,死心塌地地跟着她的男人,每天站在潮湿的码头等待那只小渔船回来,然后把男人捕来的鱼拿到市场上卖。
 
讲座后合影
讲座后合影
 
  父亲和母亲是作者着力刻画的两个主要人物,作者爱用排比句和叠语叠句,用饱蘸感情的笔,在他俩身上倾注浓浓的爱,把他俩写得朴实可爱。特别是父亲去世后,作者用细腻的笔触生动地描写母亲的内心世界:妈妈总是站在湿冷的码头等待回港的渔船,收购他们的鱼再拿去市场卖。有的时候有许多人在等船,为了收购鱼而争得厉害。有的时候那些人因为天冷而懒得出去,只有妈妈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像一块海洋上的石头,守望着一个未归的人。
 
“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分享会在梅州新华书店悦读馆举行
“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分享会在梅州新华书店悦读馆举行

  当嘉应大学“周溪文学社”专访《孤独之海》小说名的由来时,这位时光秘密的讲述者道出自己的创作观:“我觉得世界上最孤独的事物就是大海和星辰。亿万年之中,大海一直保持着两种姿势:潮起和潮落。而人世间万物,早已千变万化。”“我的家乡在南海之滨,我从小就在海边成长,对大海十分熟悉,也非常陌生。因为,从时空上说,海永远都是那片海,而从主观上看,大海也时时刻刻在变幻,每一朵浪花都是新的,每一次涨潮都是新的。长大之后,我们远离了家乡,也远离了那片海,孤独地生活在城市里。”“有的时候我又觉得,孤独或许是我们。那片海已经历经千百年变迁,见过无数人的命运遭遇,美好的,疯狂的,混乱的,它们都习以为常,风雨不惊。而我们,路过阳光,就灿烂微笑,路过风雨,就悲伤而行。”
 
来自徐闻的诗人谢胜捷、投资人稻田专程到梅州参加活动。
来自徐闻的诗人谢胜捷、投资人稻田专程到梅州参加活动

  陈培锋以魔幻与现实交错的写法,展现渔港渔民的诡异往事,如他(天浪公)拿起脚边的水烟筒,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一小簇烟丝,放在烟筒嘴上,点上火,猛猛地抽了两口,烟筒里的水咕咕作响,他慢悠悠地吐着烟气,眯着小眼睛,望着天空,说,我曾经是一个傻子……
 
  他的文笔就象一盏灯,它照亮人生的经历和感情,背面则是作家的气质修养。陈培锋不仅有良好文学底蕴,报编也有很深的造诣,另外陈培锋还写得一手好散文、好诗,弹一手好吉他,这在青年作家中并不多见,从气质上说,陈培锋虽然属于富有灵气的一类,但他的创作风格独特之处就是:把每一个看似平凡的人都有过不平凡的经历,以小说的方式将这些人事风物记录下来。
 
陈培锋
陈培锋
 
  陈培锋的作品之所以都能体现“隐藏在世俗生活之中”高格调,透射出一种坚韧及情感,这大概与他的文学修养有关,他的短篇小说集《每一朵浪花都历经沧桑》就是一本精美的很耐看的文学书。
 
中央电视台美女主持人倾情推荐陈培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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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系徐闻县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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