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古高轮牛车的铁箍牛车轮
残存的古高轮牛车的铁箍牛车轮

  雷州半岛没有高山峻岭,地势平坦,自古以来,雷州人民都是用牛车作为交通工具。 据广东古代道路交通史记载,牛车自西汉(公元23年)传入广东,何时传入湛江尚未发现记载。雷州半岛盛产黄牛,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近年,在徐闻县五里乡二桥村后东岗岭汉墓出土一件陶牛,即可为证。

徐闻大黄牛拉着现改矮后的胶轮牛车
徐闻大黄牛拉着现改矮后的胶轮牛车

 
  旧时,雷州半岛的人民惜牛爱牛如命,农家有牛有车,生活就可算富裕的了,有了牛,可犁园拖车。 如果,一年耕种顺风顺水,生活就过得不错。雷州半岛的黄牛,体型大、步伐快、挽力强、性温驯、易饲养、耐劳耐热。据测试,一般可拉重物1000—1300公斤,时速可达3.8—4公里,载重力相当于自重的4倍(含车身重量)。

在徐闻五里二桥出土的西汉陶牛
在徐闻五里二桥出土的西汉陶牛

 
  在交通落后的年代,牛车是最理想的运输工具,被称为农民最忠实的肩膀,古时雷州半岛的牛车体积较大,牛车的轮子直径1.8米左右,俗称为“高轮车”或“八斧车”。八斧车的车轴用质地较好的红椎或荔枝等木料制作,轮子用铁片镶边,两个车轮与人齐高,然而,体积十分笨重,常常要用两头牛拉车。这种牛车一直沿用到六十年代,才逐渐消失。而改成低轮八斧车。到如今,变成铁制胶车。牛车的各个部件名字怪异。车王 (辕)、车母(车轮中间的主部)、车斧(小配件)、车心(车轴)、车驴、车朗、车外、车枕婆、车轭(挂牛脖的地方)。

被高轮牛车碾出的车辙
被高轮牛车碾出的车辙

 
  高轮牛车的特点是高,车轮直径有1.8米,车身窄,用的全是上好木料,上等的用海南青梅黄班。一般的荔枝、水产、樟木、相思。打牛车的木工,功夫可算一流,尺寸精密,斧凿纯熟。高轮牛车,外箍铁轮,拖起来,又笨又重,把路碾成沟成河,这沟这河深的成米深,有时天下雨,牛车陷于泥沟中,也是有苦难申。大热天,牛喘磊气车生火,过去没有润滑油,车轴一磨擦,热上加热,车心起火是常事,害得赶牛车人要找水淋,否则要泡尿。

被拆石路的高轮牛车碾过的车辙痕达20公分深
被拆石路的高轮牛车碾过的车辙痕达20公分深

 
  过去,雷州半岛的牛车只有耕种田地较多的农家才有牛车,也有穷苦人家生钱借债置一架牛车载货搞长途运输的。凡操此业者则要再加一个用竹笏和笠叶制作象龟背形的牛车篷,防雨防风,并备有瓦煲、碗、筷等餐具及米、盐、油、咸鱼等食物,在沟边拾石头砌灶,拾柴枝烧火煮饭吃,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十分艰苦。

  说起要掌握赶牛车,可不是平常的差事,这赶牛车人不用考执照,不用审批,但赶牛车,也有他的套路。牛不同人,牛也有好使或性硬的。遇上刹人牛 ——挂上轭,狂猛地冲,你不知晓,会吃亏。不过,这种狂野的公牛,一般要请乡村牛医生把牛阉了,这样,猛牛就乖顺野多。 牛车没有刹车设备,上坡下坎很困难,尤其是下坡,常有滑行失控、车翻人亡的事故发生。 牛车除了用作运输工具以外,有钱人家,每当村镇演大戏,便在牛车上盖了一个用蔗叶和蒲席编成的篷,放在戏台后面让太太小姐们坐在里面看戏。成了一个活动的包厢。

  建国后,合作化时期,私人牛车全部入社。从此牛车也作了很大的改进,车体由大改小,车轴用铁和滚珠制作,车轮由高改矮(部分钉橡胶片)。改进后的牛车较为灵活、轻便、耐用,载货量也比以前大大增加了。湛江过去牛车很多,是民间运输工具的主力。据统计,上世纪的50年代,全湛江地区拥有牛车35900多辆,而其中徐闻县一县就有14166辆,在当时的湛江地区几乎是出门遇牛车,上街见牛车。牛车比皆是!

  从本世纪20年代开始,单车、汽车兴起,各种先进交通工具已遍及城乡。虽然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已取代的牛车,但牛车作为湛江地区曾经盛行的交通工具和农耕工具这段历史不容抹杀。

  独轮车:也称鹿车(鹿即辘,亦辘轳之意)、当地亦叫公鸡车。这种车结构简单,木制轮,人在后推前进,走起路来十分吃力,且“咿呀”作响,车夫都是身强力壮的穷苦人,因而又有“死都拥(推)”之称。此车既载人,又载货,或人货混载。因推车是靠人力,所以一般只载一人,或加小孩子同坐,载货量甚少。在60年代大兴水利时,此种车大显身手。那时,修水利全靠人肩挑手锄,有了这“机械化”运送土石方,工效倍增,怎不叫人刮目相看!因此,在水利上它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本文发表于2007年5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