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经109°55′,北纬20°13′,只要你想,抬头就是最美的风光。此地是南海与北部湾的交汇点,位于徐闻县境西南部,距县城28公里,三面环海,东为角尾湾,南与海南岛澄迈县隔海相望,西临东场湾,有一角状沙滩伸入大海,自北向南楔入琼州海峡约3公里,扼北部湾与琼州海峡进出口咽喉,是琼州海峡航道的要冲,也是中国海岸的最南点。它与海南岛的天涯海角和台湾岛的鹅銮鼻并称为中国陆地的“南三端”。
 
  当海水退下,露出一大片岸滩,上滩的沙子所含水分蒸发掉后,露出白皙的肤色,柔软细腻的质地让人爱不释手。往前走几步双脚被不断翻涌上来的浪花似拔河游戏不断地来回推拉。后浪推前浪,然后翻涌,再回落...岸滩上偶尔有些漂洋过海的枯枝、墨绿色的海草、灰白的珊瑚石、花纹多种多样的海螺、五彩斑斓的贝壳,往东岸边走,不再是细软的白沙,而是一些黝黑湿滑的石头,一些海螺依附于石头生长,坑洼积水的小穴洞,一些贪玩的小鱼来不及跟着海浪被留在这里。平整的沙面会看到一个个小小的海蟹洞穴,洞口的周围堆积着许多细小圆圆的沙粒,这是海蟹为了容易搬动把沙子吃进去再吐出来的沙粒。海蟹的洞穴几乎占据了整个海岸。
 
  傍晚时分,遇到正在涨潮的海水,夕阳在海天一线之间,万丈光芒的晚霞照得海水万般风情,波光粼粼的海面似画家笔下的七色元素,正挥描茫茫大海,恰逢出海捕鱼的渔船缓缓驶过海面,如一幅流动的画卷。海水的颜色是清澈透亮碧蓝的南海水与素颜浅蓝的北部湾,双海颜色交汇又有各自的性情,它们彼此相拥在角尾的“臂弯”,形成恢弘壮阔的双海奇特景观。一地坐拥双海,这在中国海岸并不多见。浪涛涌起、后撤、在夹角处露出一片长约一公里的滩涂尖沙洲若隐若现,那是南海与北部湾的合水线。合水线变幻莫测,潮汐风向都会令其变得形态迥异、逶迤多姿。尤其涨潮时分,双海涌起的潮水,从不同方向同时发力,相互激荡拍打,打出一条罕见的“十字浪”,令人叹为观止。灯楼边海浅,海中有二洲、三洲暗礁,海底岩礁密布。延绵的海岸,弧线柔美,沙子柔嫩,坡道斜度徐缓。
 
 
  这片美丽的海有片仿若童话般的珊瑚礁,拥有中国大陆架唯一的成片面积最大、种类最密集的珊瑚礁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面积143.785平方公里,绵延37公里,已查明的珊瑚物种多达3目19科82种,海底奇观堪与澳洲大堡礁媲美,享有“粤北丹霞山,粤西珊瑚礁”。这里也是候鸟越冬迁徙的必经之地,每年立冬前后,途经该地的越冬候鸟多达数十万只,素有“候鸟天堂”之称。在仕寮洋那片绿色的田洋中,成群的鸟儿聚集觅食,与放牧的黄牛三五成群,构成一幅生态和谐的风光美景。虽属偏安一隅的弹丸之地,但人文史迹却是悠久密集,几乎连贯古代、近代、现代史脉,包罗军事、经济、文化景物等。
 
  古灯塔遗址与法式凯旋门灯楼角因自古建有灯塔而得名。据《中国航标志》记载,作为海上丝路的重要助航设备与地理标志,清政府建在角尾的灯塔,命名为“关滘尾灯塔”。鸦片战争期间,外国侵略者窥觊这条黄金水道。1894年,法国人分别在灯楼角和临高角建造灯塔,并在两地各建面阔20米、进深7.4米的七开间洋房,作为管理和生活用房。1941年,日军侵占雷州半岛期间,灯塔被毁。塔上写有“中国大陆最南端”七个大字。这座新灯塔是琼州海峡和北部湾唯一的航标灯塔,也是中国大陆最南端的标志性建筑。对于过往琼州海峡和北部湾的船只来说,灯楼角航标灯塔上的航标灯是一束永远不灭的“滘尾祥光”!洋房则拆于1984年。如今,尚存连体青石七拱门及散落的断壁残垣。现灯楼角的东北角还遗存有西洋房宅、水井遗址。密林有风,断壁无言,这一切都印证了百年古角灯楼的历史沧桑,记录和诉说着法国殖民统治者的罪恶行径。
 
  渡琼作战指挥所1950年3月5日19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十四军一一八师三五二团加强营799名勇士,在师参谋长苟在松和营长陈承康的率领下,分别由林望炳等80名船工驾驶13条木帆船,从灯楼角启航,飞渡琼州海峡,打响了解放海南第一枪。翌日下午二时,在海南岛儋县白沙井成功登陆。3月16日,2937名解放军官兵,分乘由徐闻船工驾驶的81条木帆船,亦从灯楼角启渡,在海南岛澄迈县玉苞港胜利登陆。为铭记徐闻人民为解放海南作出的巨大贡献,当年十五兵团司令部在赠送锦旗上敬书八个金字:“解放海南,功在徐闻”。作为人民胜利的历史见证,作为祖国统一的战略伟筑,青石砌墙、三层楼高的渡琼作战指挥所,依然凭海临风,坚固如磐。在广东千里蔚蓝的海岸线上,它是一座顶天立地的红色丰碑!
 
  沿岸防护林带贯穿而过,周围椰子树、木麻黄树、相思树、仙人掌、灌木丛、海草花、红树林等随风招摇,甚是迷人。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时隐约可见海南岛澄迈、临高、儋县白马井的高楼大厦也犹如海市蜃楼般一一映入眼帘。天时地利人和,有合水之地。巨浪滔滔,涛声震荡,徐徐可闻。